梅六一怔,讪笑道:“属下不过是前些年跟着世子得了些历练,斗胆妄言一二……对了,昨日又有俩门客来归,是世子曾器重的,我跟阊叔安排了,小姐得空可见见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个来骗吃骗喝的,属下自作主张,请凤舞大人好生招待了一回。”
“也好,要不然还都以为梅府的三小姐好欺负呢!”
“那不能!”梅六笑嘻嘻拍马,“谁不知梅三小姐的地位,那是咱们王爷和两位公子都惹不起的!”
梅爻被逗乐:“就冲你这张嘴我也得赏你,说吧想要什么?”
梅六摸摸鼻子不好意思道:“那属下便不客气了,属下想讨世子带过的那串白玉佛珠。“
梅爻敛了笑道:“我知你忠心,可将遗物赐人终是不吉利,我有串同料佛珠,品相还在大哥那串之上,晚些时候让风秀拿了给你。”
梅六顿了下,深躬道谢。
梅六走后,梅爻默坐着思量这些事,竟莫名想起严彧埋首在她胸前亲吻哄诱时的话,她当时因着昭华一声声的“彧哥哥”而不肯开口唤他,他似乎说了句“放心,她今后不敢这样喊了……所以,你唤声来听听?”
他做了什么,能让刁蛮任性的昭华郡主不敢再如此亲近他?
和昭华失踪又生病有关么?
“小姐,给各府的帖子都已送去了。”
风秀回来交差,便瞧见自家小姐在愣神儿,手里还攥着只玉葫芦,小脸透粉,不用说,又跟那位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