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平王府的阍人,若是什么都收什么都传,大概率也待不了几天,何况阖府上下就属二公子脾气不好,自打他回京,里外全都战战兢兢伺候着,眼前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状况,谁敢去回话啊?
僵持间,府门外车马声传来,身为大理卿的世子严瑢回来了。
霜启打量来人,芝兰玉树的神貌,身后跟着好几个小厮,想来是个主子,便懒得再与门口阍人纠缠,直冲过去道:“爷请留步!”
几个阍人不妨她如此大胆,又动作如此之快,想要拦已来不及。
严瑢驻足打量她几眼,倒并未显出不满,只操着一贯审讯般的口气,冷冷道:“怎么回事?”
霜启抱拳稽礼,刚要开口,便被几个阍人抢白道:“回大爷,也不知哪里来个姑娘,二话不说非要给二爷送这么个……灯笼,咱们拦都拦不住,竟让她冲撞了大爷……”
严瑢问霜启:“你叫什么?”
霜启谨记主子不报名号的嘱咐,弯腰恭谨地递上灯笼,却闭口不答。
“嘿,您看这人怪的……”
几个阍人心急,只怕大爷一时恼了连累自己。
严瑢又细细打量那只灯笼,不过节不当令的,不晓得送这个是何意?且看起来做得也实在是糙了些。
“是你自己要送的,还是替别人送的?你讲明白些,我也好替你转达。”
霜启垂头不语。
“那可还有什么话要一并转达给二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