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泽眉峰微动,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……太骚气了!
翌日天子下令,擢升骠骑将军严彧麾下副
将天泽为三品中郎将,调京师领禁军虎贲,巡护禁中!
旨意既下,原本吵吵嚷嚷的一杆子人等都懵了,不知这是从哪扒拉出来的一位。
但他们很快便扒出了底细,这位裴大人,是已故先皇后的哥哥、西北阵亡的裴校尉的遗孤,裴家唯一一根独苗了。
第16章
想起那帕子,梅爻挺心塞。若是条素帕也便罢了,可那上面还秀了枝宫粉,她其它的一些私人物件上也有,但凡有心之人留意到便容易生疑。
何况还是条沾了秽物的帕子。
还是得讨。
想起严彧,也心塞。她与这男人拉扯几次,他虽非传言的冷情冷肺,偶尔也极尽温柔,比如她从莫大的快慰中回神时,他在她唇间辗转厮磨的那个吻,就让她生出他喜欢她的错觉,可他随后的行为,又实在算不得有情。他偶尔的温柔,是对她走心还是走肾,实在不好说,毕竟她是美的,又毕竟每次都是她主动招惹他的。
他对她,是那种可以随时抽身的兴趣。
眼下他占着上风,已连着几日不理她,只她自己心烦意乱,患得患失。
又想起他夜闯闺阁,是因为她逼得他进退维谷,感觉被挑衅,又或者觉得她有点意思,不似李姌那种一根筋儿地只知死缠烂打。
说白了,他吃“勾引”那一套。
勾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