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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秀劝道:“小姐莫在路上哭,给人瞧见了不好,先去更衣吧。”

风秀先给她清理手上的擦伤,抹药时瞧着主子心不在焉,她这一连串的举动风秀都看在眼里,便忍不住道:“严将军……他是么?也太像了!”

他是么?她都不要命了,都没从他脸上看出来关切,语气也是冷冰冰,与救了个陌生人无异。

可她又觉得,他对那枚骨哨似有印象,否则不至于她讨要几次才还。

她又忽的想起了在栖云镇冒犯她的刺客。

她曾觉得是自己烧糊涂了,才会觉得那贼子像极了小玉,此刻想来,他极可能是这位严将军。

端王大张旗鼓的封楼抓人,偏巧西北的严将军便提前到了,刺客原地蒸发,也未免太巧合了些。

她一边想着,风秀已伺候她换好了衣服。踏出门去,远远便瞧见小院门外站了个人,一袭月白的长衫,背门而立。

风秀小声道:“像是严将军。”

那人回身,不是严彧又是谁,显然也是刚换完衣服。

他就冷着一张脸,看着梅爻走近。

还是梅爻开口道:“严将军是在等我么?”

他视线瞥向她的手,因伤得不重,等会还要见太后和皇后,梅爻不愿显得矫情,便只涂了药没有包扎。

她望向他,软声道:“擦了药,不碍事的……严将军特地等候,是不放心我么?”

对面男人的脸色暗了几分。

他把视线挪回她脸上,冷声道:“你在我面前演这出戏,是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