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爻也留意到被挫伤的掌心,此刻方觉火辣辣地疼。她见他只盯着不动,又朝他伸了伸手道:“请严将军将心爱之物还我。”
她将“心爱之物”几个字咬得极重,那只握着骨哨的大手终于缓缓抬起,悬在了她的手掌上方,略一停顿,将东西压进了她手里。
“多谢将军!”
梅爻攥紧了手中之物,带着歉意看向众人:“抱歉扫了大家的兴致,你们玩,我去换下衣衫。”
李幼彤关切道:“我陪你去吧,顺道叫大夫瞧瞧你的手。”
李晟也道:“郡主千金之躯大意不得,那手伤得叫人看着都疼,便让扶光陪你吧,请大夫好好瞧瞧。”
“多谢公主和王爷,有风秀陪着即可。你们玩,我先失陪了。”
她带着风秀转身离开,听闻身后响起那道娇软的声音,透着紧张:“彧哥哥,你有没有事啊?”
严彧见眼前姑娘扯着自己衣袖便要检查,他不着痕迹地避开她的拉扯,淡淡道:“无碍。”
垂眸望向握过骨哨的手,手心还残留着梅爻指尖滑过时的酥痒感。余光扫了眼李晟,见他正对着那道袅袅而去的背影出神。
第6章
梅爻走至没人处,才像是泄了力般放缓了脚步。
掌心摊开,是那枚碎掉一块的骨哨。她眼眸有点湿。
她可以拿自己的安危冒险,却不该拿它来试他,这已是小玉哥哥留下的唯一的东西了。
风秀见自家主子赛马前还一脸踌躇满志,此刻却要哭不哭的忍着眼泪,劝慰道:“奴婢拿去请匠人仔细修,定能修复得完好如初,小姐莫要哭。”
她不说则以,一说完好如初,梅爻的眼泪终是掉了下来,哪还有什么完好如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