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世衡垂首,面色微红。
“待出了正月,便开始操办你们二人的婚事吧。”
“微臣不胜荣幸。”
宁王一端,但见庆王按兵不动,还心生犹疑,过了约莫半个时辰,亲近之人前来传信,在听到肃王被羁押看管后,神情倏地一滞,万全了,也省的自己瞻前顾后,担惊受怕,如此,谁也不用费心费力,都做安稳王爷就是了。
“太后呢?”
“说是西偏殿那边起了火,太后和陛下生死不明。”
圈套,都是圈套
宁王摩挲着墨玉扳指,歪头瞥了眼庆王,两人四目相对,刹那间电光火石的收回。
猜不透,看不明白,不知道沈厌这厮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,这场大火又是谁放出来的,麟德殿安然无恙,西偏殿大火,又怎会悄无声息,必定是有阴谋的。
套他们上钩。
狡诈的东西。
对于赵启登基,宁王自然不满,但不满归不满,他却是没蠢到妄图弑君篡位的地步,泱泱大周,三省六部齐全,若自己对那侄子取而代之,史书将怎么写,必定不堪极了,他和庆王斗了半辈子,那是名正言顺的争斗,做逆臣?反臣?他没心思,也不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