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秽喜 三月蜜糖 1019 字 10个月前

宁王府五百多号人,九族外又有多少幕僚门客,他总得为他们的死活打算。

只要庆王不做皇帝,谁做,都一个样。

偏殿,徐叔方拎着药箱到达时,秦栀肩臂处的箭矢已经被拔了出来,箭簇细长锐利,但万幸无毒,沈厌将它搁在案上,血水漫开来。

徐叔方取出伤药,巾帕,以及牛皮佩囊包裹的银针套件,一一展开,取出毫针,在油灯上炙烤一番后又啐了烈酒,秦栀转过身,将受伤的半边肩膀裸露出来。

她能感觉到抱他的人猛一哆嗦,抬起头,冲他笑笑:“你不必抱我,去旁边坐着看便好,这点疼痛我可不怕。”

沈厌耷拉着脸,瞧不出情绪,但扔没松手,将她脑袋往自己腹部一摁,闷声闷气道:“别出声,别乱动,待会儿针若用斜了,受罪的是你自己。”

闻人奕看过去,拉下来的衣袖沾满血污,垂在腰间,露出的肌肤亦不堪直视,箭簇扎进去的部位血水汩汩外流,沈厌松开后,那处流速渐缓。

许是察觉到他一瞬不瞬的凝视,沈厌抬眸,冷声道:“闻人表叔,我觉得你需要回避一下。”

闻人奕收回视线,移到他脸上,但没动作,而是在徐叔方抬手时,大步上前,自牛皮佩囊中取出长针,依着徐叔方方才得顺序消过毒,递上去,而后接来徐叔方用完的毫针,仔细清理干净后重新插入佩囊。

之后,边递边不忘提醒沈厌:“我是长辈,对晚辈有看顾之谊,待丛丛包扎好,我会走。”

言外之意,不必你阴阳怪气的指点。

沈厌咽下憋闷之气,箍着秦栀脸颊的大掌不免用了点力,秦栀“哎”了声,两人目光齐齐看向她。

她用另一只手掰开沈厌的手,抱怨:“你再摁我,我就喘不过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