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栀:
“不要。”
她想说睡吧,但沈厌曲解了她的意思,甚至还未等她喘匀呼吸,便急不可耐的发起下一波挞伐。
他该去代州镇守边关的,他简直太过骁勇也太过坚韧了。
秦栀如是想着,只不过片刻,便什么都想不了了。
两个小床挨在一起,乳母将喂饱的孩子放进去,分别盖了条薄毯,秦栀忙躬身,举着拨浪鼓叮叮咚咚的转动,两个孩子跟着瞪大眼睛,圆溜溜的葡萄异样的眼珠,柔亮的小嘴砸吧着,好奇的跟着转动脑袋。
“他们俩前后出生,可样貌却不怎么相似,云哥儿眉眼像你,英武俊俏,英姐儿像姐夫,浓眉大眼,跟年画里的娃娃似的,真是越看越可爱。”
秦熙拄着胳膊,看烦了账簿,往前一推,打着哈欠道:“我都分不出来,难为你辨的如此清楚。”
“打从孩子满月后,你便整日奔波在外,得亏姐夫得空便陪孩子,连母亲都说,你能嫁给姐夫,也算烧了高香。”
秦熙高兴的紧:“现在觉得他好了,知道他好了?”
秦栀笑:“就想让我夸你,对吧?”
“那倒不是,你多夸夸他,我也高兴。”秦熙起身,拉过另外一个杌子坐下,随手捏捏孩子的脸,忍不住感叹,“我也没觉得过了多久,这便生了两个孩子,也没怎么伺候,他们又一股脑儿长这么大了,啧啧,时间过得可真快。”
秦栀歪头看她,忍不住问:“听你的口气,是想再接再厉?”
秦熙趴在床栏上,理所当然道:“你姐夫人真的很好,孩子都随我姓秦,秦云秦英,他一句怨言都没有,当然,他本来就不该有,毕竟成婚前我们早就约定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