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在笑,像得到肯定的小狗,而后又埋下头。
夏末秋初,天那么冷,屋里却燥热的厉害。
“沈世子,好了吗?”
“你想我好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受不住了。”他惊讶的反问,像在怜惜,但秦栀知道,这种眼神是佯装的虚伪,是对她无能的讥嘲。
于是她咬咬唇,哼了声道:“我怕你累着。”
“我不累。”
“幼帝年纪小,白日里需要你去辅政操劳,日夜殚精竭虑,我担心你的身体吃不消。”
“我体格强健,并不吃累。”
秦栀:
“你让我缓缓,下面缓缓。”
沈厌倒是难得听话,找来巾帕擦了擦手,又给她换了条,擦去额间的汗珠,挪到鼻间轻嗅,蔷薇水的气息混着她的汗珠,格外怡人,他用力又吸了一口,觉得神清气爽。
脸颊饱满圆润,是很健康的红,唇微微启着,洁白的牙齿露出来,他趴上去,亲她的唇角,然后尝她的味道,一发不可收拾,琼浆玉酿都不可比拟,他醉了,醉的昏天黑地。
帐中濡热,他索性挥手,将那本就单薄的绯罗帐子扯下,胡乱扔到地上,胸腔间涌入了清凉新鲜的空气,他将她唤醒,嗓音格外柔腻:“秦四姑娘,要不要你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