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昌,朕不妨告诉你,即便你最终站在高位,手握生杀大权,你身上”嘉文帝乜了眼,轻飘飘的蔑视,全然不把沈昌放在眼里一般,“还是下人的味道,粗鄙,低贱,这事刻在你骨子里的东西,别费心思欲盖弥彰了,你就是沈昌,没有阿宝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长剑出鞘,直抵嘉文帝喉咙。
他不惧,甚至往前顶上剑刃,颈子割开血口,他笑着,病态的笑容里尽是不以为然的嘲讽。
像在看一个乞丐穿上绫罗绸缎后的沾沾自喜,这让沈昌神经绷紧。
“写诏书,我可让你死的痛快些。”
“朕是天子,不受贱人胁迫。”
“赵权,你真可怜,像条狗一样偷窥着阿宝,可惜,她看不到你,也绝不会喜欢上你,她偏偏就喜欢我,喜欢这个你从不放在眼里的下人,如此说来,你仿佛连个下人都不如,这辈子都只能看着自己所爱,为我妻子,为我养育儿女,你也只能怨恨了吧。”
故人重逢,如此揭老底的场景却
是不曾想过,太不体面。
还是为了一个死去的女人,沈昌也想不到自己会做的这般不上台面,这都是嘉文帝逼得。
“你写与不写有何区别,你死了,我就是辅政大臣,照样独揽权柄。”
“瞧瞧你这迫不及待的丑陋样子,贱人就是贱人,即便现在统领重兵,封你安国公,镇北大将军,你还是如此腌臜低贱,阿宝当初是不是瞎了眼,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