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文帝挑眉,做出惊讶的模样:“徐叔方这老东西,医术的确好,只不过朕也没想到,原因竟然在你。”
遂意有所指的瞥向秦栀,秦栀顿感如芒在背,垂
首温顺恭敬应声:“臣妇也未想到。”
沈厌:“臣有病,并非不治,吃药就好,不敢劳陛下挂心。”
嘉文帝:“你是启儿的亲舅舅,朕怎么可能不挂心,你好,启儿便好,启儿好,朝堂也好,这天下,便还是姓赵的。”
两人相继福身,一时不敢多言。
“朕说错话了?”嘉文帝在笑,但这笑容实在诡异,听的人汗毛耸立。
“秦四姑娘先去珠镜殿看看启儿,我跟厌哥儿说会儿话。”
“是,臣妇告退。”
秦栀起身时,嘉文帝若有所思:“朕给你姐姐备了份贺礼,也不知她喜不喜欢,回头你亲自替朕问问,若不喜欢,朕还有旁的送她。”
“臣女惶恐,也受宠若惊,臣妇替阿姐谢皇上赏赐。”
“她的孩子日后也是个有福气的,毕竟能有你和厌哥儿这样好的姨母姨父。”
出了殿门,秦栀腿一软,红景赶忙扶住,两人快步走远些,秦栀扭头,颤着声音问道:“姐姐最近是不是没在家里?”
“听老爷夫人说,大姑娘为了生产前理清账簿,这几日都在外面庄子上盘查流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