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表兄听完便笑了,夸我善解人意,不过若我自小长在袁家,兴许真的能跟大表兄他们一样,做个治病救人的好大夫。”
闻人奕笑:“你已经是了。”
秦栀脸颊飞红:“我还差得远,不过我会努力。”
闻人奕扫向沈厌一记眼神:“还要听吗?”
“当然,正当兴时。”沈厌笑意更浓,又饮一盏,手指捏的晦涩作响。
“表叔只说了旁人同秦四姑娘的往事,怎么不提自己,你们两个有什么有趣的,不妨趁现在,说给我听。”
秦栀斜觑一眼,小声道:“你想听,回去我告诉你便是了。”
“不成,我怕你记的不如表叔清
楚。”沈厌握住她手,扭头冲她笑笑,“再者说,你们的事,不至于摆不到明面上讲,对吧,表叔?”
闻人奕轻笑,颔首:“当真想听,我便说给你听。”
沈厌盎然回道:“望表叔成全。”
口口声声喊着表叔,实则哪有一点晚辈的自觉,看似恭敬,更像是将人架到高处,不得不应声罢了。
秦栀有点不自在,她既想知道自己在闻人奕心中是怎样一个人,又怕知道,尤其是当着外人的面,自然此时这个外人,是沈厌。
那是属于她和闻人奕的回忆,不管当时如何,至少现在她不愿意听。
她对他,从来就算不上光明磊落。
“我困了,先回去睡。”拨开沈厌的手,秦栀垂眸,一眼都没看闻人奕,转身去往船舱。
海风微咸,濡湿中带了砂砾的粗糙感,案前的两人彼此对视,似乎都在等对方事先开口,或者继续,或者就此打断。
闻人奕瞥了眼波澜壮阔的海面,漆黑到一望无垠,心被敞开,瘀滞被一点点倾泻出来,平和安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