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呀,要不然他该死呢。”
沈厌叩着桌案,抬眸一笑:“既然在新罗王宫都没法治愈世子妃,那我们就得早些离去,找个能看病会看病的大夫
给世子妃调理身体,王上,傍晚时候风最小,适合登船,可允我们离开?”
新罗王:“世子开玩笑,你这边要走,我岂敢阻拦,只是想留你和世子妃在新罗多住几日,尝尝新罗饭菜,看看新罗风光。”
主要是,他没等到嘉文帝明诏,只有沈厌的口训,不足为证。
沈厌笑说:“既然王上盛情款待,我们也不便推辞。”
新罗王颔首,还未开口,便听沈厌又道:“只是此番出使新罗,所带将士颇多,怕王上招待不来。”
“我起先为着王上打算,怕太过叨扰,便让青州随行的两万人停在距新罗百里的海域,我一日不返,他们便靠近五十里,两日不返,他们便登岸赴宴。
王上能招待我和世子妃,想来也有诚心招待这两万将士,着实是我低估了王上的雅量。”
闻人奕听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统共五万兵马他带到新罗三万,为防御沿海一带关朗手里还有两万,至于沈厌嘴里这两万,想必他自己都不知道人待在何处。
新罗王逡巡着在座所有人,焉知这威胁是真是假,他不敢赌,赌输了,国灭,赌赢了,仿佛也没什么好处,他总不能把这几位怎样处置了,他们背靠大周,有的是骨气和底气。
国强,民强。
新罗王苦笑:“世子的话既说到这个份上,我再留客未免不近人情,如此,便借此酒恭送诸位,一路顺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