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行,为了保护闻人奕,能给自己下毒。
沈厌默默想着,帮她整理了衣服,头发,一丝不苟的规整好后,屈膝蹲下身,给她穿鞋。
秦栀看他抬头,又轻轻哼了声,但在沈厌听来,这声音就是撒娇,好听极了。
手指捏了把她的脚底,她抓紧他的肩膀,捶他,他心情愉悦,起身,虚揽着她细腰站定。
“我们今晚便离开新罗。”
夏萤秋蝉陆春生都在,唯独少了宿星,秦栀打量完,便将视线落在堂中五花大绑的使者身上,他这几日过得想来不好,脸上还有伤。
沈厌入殿后便歪坐在圈椅上,不似在京里时,总是坐的腰背笔直,端方有度,他一手横在扶栏,一手曲指叩动桌案,看起来没甚耐心的模样。
新罗王知道他身份,也知他是东宫储君的亲舅舅,日后在朝中恐怕会权势滔天,故而见他如此行径,越发不敢冒犯。
“他不是大周使臣,他是倭国派来的奸细,为的便是挑拨大周与新罗,让我们兵戎相见。”
使臣嘴里塞着破布,闻言呜呜呜直喊。
兵戎相见四个字刺激了新罗王,不管是不是沈厌有意暗示,他立刻拔出剑来,径直走到使臣面前,目眦欲裂:“阴险的东西,害的本王险些上当,该死!”
说罢,一剑捅穿了时辰前胸,血流出来,漫开,使臣歪在地上。
“多谢王上帮我照看世子妃,还将她照顾的中毒不起。”
新罗王皱眉:“是那使臣下的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