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左脸,发出不屑的笑声。
秦栀将涌起的丁点不安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更为恼火的对视。
“恼羞成怒了?”
沈厌摸到下颌,掀起眼皮冲她说道,“所以我来的不是时候,也扰了你们倾诉衷肠,对不对?”
他装的很不在意,极尽贬低的挑衅,可心里酸胀,暴躁,像山洪暴发汹涌冲荡,在快要突破出口时,被他堵在喉咙,他扯着她腰上的绸带,卷在手指上,一圈圈的缠。
好像很有耐心,可以从天亮等到天黑,但他自己清楚,下一刻,他可能就绷不住了,但也得装,不能叫她觉得自己窝囊。
他为了她赶到新罗,明知她的王宫却不能立刻接近,要做足所有准备,确保他们一行人能够离开,此间花了多少时间精力,他又是如何彻夜不眠,担心她在王宫中出事,尤其是跟闻人奕待在一起,孤男寡女,难免就容易生出些情愫来。
她本就爱慕闻人奕,这下更有机会了。
但沈厌明知所有可能,还是按部就班的安排,行事,直到今日终于赶来。
瞧瞧,第一眼,他看到了什么。
还真是,叫他觉得自己是个蠢货,是条蠢狗。
卑微下贱的想看她一眼,抱抱她,告诉她,自己是真的特别特别想见她了。
他捉住秦栀的手,眉眼低垂,摸她温润的指尖,掀眸:“要不要再打这边?”
掌心触到他的右脸,秦栀咬紧唇,努力将扇他的冲动克制回去,她蜷起手指,用力往下抽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