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笑,很好,也不需多问,他和闻人奕的地位一目了然。
秦栀的心掰成两半,闻人奕是那瓣大的吧,他呢,能分多少,肯定比不过闻人奕。
沈厌兀自沉默,眸光越来越幽深。
忽然,他轻笑一声,走到床边坐下,拉起秦栀的手轻轻摩挲,秦栀被他摸得打了个冷颤,刚要说话,便听他轻浮的开口:“也是,秦四姑娘说的对,要先忙正事。”
秦栀松了口气,然下一刻,她便被沈厌拉过来,扯进怀里,想挣扎,他下颌抵住她的肩膀。
“闻人表叔见谅,我和秦四姑娘许久未见,想先温存温存。”
秦栀的脸倏地通红,像染了浓郁的胭脂,她不敢看闻人奕此刻神情,她不知道沈厌竟能说出这种孟浪言辞,简直疯了。
没听到闻人奕回应,沈厌自秦栀肩头扭过脸去,望向松竹般挺拔屹立的男人,长眸溢出欲望:“表叔可否成全?”
秦栀闭上眼,像烧起来似的,羞耻,紧张,懊恼不安,还有种夹杂在中说不起的情绪,不敢看闻人奕,一眼都不敢。
脚步声远离,门从外合上。
沈厌的手松开些许,秦栀挣脱出来,抬手朝他左脸挥去。
他本可以避开,但偏偏有恃无恐的盯着她。
秦栀本可以半路停下,但在那眼神的审视中,巴掌直直打了下去,不重,或许是当中那一下的犹豫缓了力道,打的沈厌纹丝不动。
他还笑,抬手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