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青没忍住:“都督怕姑娘担心,不让属下告知实情。”
所以郁青是来帮他上药的。
秦栀抬头,闻人奕将外袍拉回一些,“不过是一
点小伤,怕吓着你罢了,如今都已看到,该回去睡了。”
秦栀看向郁青,郁青端着平底托盘过来,放在秦栀身边,冲着闻人奕摊手以示无奈。
“我帮你包扎。”
她伸手,闻人奕皱眉:“让郁青来。”
“有什么不同。”
“你是个姑娘家”
“郁青姐姐也是,她可以看你,我也可以看,何况我还是医者,曾在军中帮伤员包扎清理伤口,我比郁青姐姐更懂得清创去腐。”
她回应的振振有词,有理有据。
闻人奕叹了声:“你听话些,先回屋睡觉。”
“给你包扎完,我便回去睡觉。”
郁青打圆场:“姑娘说的对,那我去弄点水过来,待会儿姑娘处理伤口,我打下手。”
说罢,端起铜盆头也不回的冲出门去。
屋内静下来,气氛也在两人的沉默中变得古怪。
秦栀抬眸偷偷觑过去,他闭着眼,不肯看她,仿佛在压抑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