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楹窗对面的廊中,她往里面扫了眼,看到两人的姿势后,她僵在原地。
闻人奕正当着郁青的面脱解衣裳,先是褪掉玄色甲胄,接着将同色外袍解开,动作有些缓慢,他背对着楹窗,秦栀看不到此刻他是什么样的表情。
但郁青一定看的见。
她咬着唇,目不转睛盯着他们,郁青快要靠近他的时候,她没忍住,加快脚步闯了进去。
闻人奕动作很快,几乎同时,敛起敞开的外袍,正襟危坐,抬眸,看向门口。
秦栀偷偷喘匀了气,目光落在他半敞的胸前,乌青色的里衣露出来,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稳重,他似乎很喜欢穿深色衣服,从里到外,无一不是暗色系,但他不会像沈厌一般,给人以疏离冷淡的错觉。
他总是温和宽仁,待谁都是极好脾气的模样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“怎么又回来了?”
她和闻人奕同时开口,问完都愣了瞬,郁青咽了咽喉咙,似乎想解释,但闻人奕看她一眼,她又噤声。
“有事?”他问,稀松寻常的口吻,不远不近。
但足以让秦栀知难而退,这不是她该触碰的距离,这不是她有资格询问的问题。
秦栀站在门口,迟迟没有踏进去,长久的沉默后,她忽然转身,疾步而去。
郁青看了眼窗外,又看向面不改色的闻人奕:“都督,姑娘好像误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