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文帝轻笑着,将密信就着烛火烧灼,直到最后一点变成灰烬,他往前一弹,看向辜宾时颇为深情的叹了口气,若有所思说道:“朕是真没想过害死阿宝,朕怎么舍得害死她,朕太喜欢她了,当初那么做,也只是因为想让她对沈昌死心,和沈昌和离,她怎么就死了呢?”
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质问辜宾。
辜宾垂首,静默不答,这么多年,他习惯了嘉文帝的日常癫狂。
但今日嘉文帝的痴态尤其长久,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私心快要得到满足,得意后故而放松了神经。
“如果那日她生下孩子后挺过来,同沈昌和离了,你说她会不会接受朕?”
嘉文帝盯着辜宾,辜宾诚惶诚恐,腰弯的像弓弦一般,谨慎回道:“奴才愚钝,不敢揣度上意。”
“你不是辜达,不如他胆子大。”嘉文帝闭了闭眼,拍他的肩膀,“辜达死了,朕只有你这个忠心耿耿的奴才了。”
辜宾应声:“愿为陛下赴汤蹈火。”
“她哪儿都好,就是不喜欢朕,朕很不高兴,也很不明白究竟为什么,朕都坐在了龙椅上,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了,她还是看不上朕,偏偏就要嫁给沈昌那个低贱的东西,她太任性了。”
“辜宾,你觉得,她该不该死?”
辜宾跪下,额
头触地:“奴才位卑言轻,实不敢妄言上峰之事,求陛下宽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