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掀眸,轻飘飘说道:“险些真的就一样了,幸好过来这儿看到你,脑子瞬时便清醒许多。”
薛岑:“你是何意思?”
“没别的意思,你别多想,我
只是单纯的”沈厌抬手,掸了掸衣袖,长眸轻眯,笑道,“不想变成下一个你。”
“走了,多谢薛少卿。”
他留给自己一个背影,轻松意气,还带着几分讥嘲和轻狂。
薛岑被气笑了,说不出话,他想,沈厌这条狗,太特娘的疯了,真想,把它四条腿全敲断了,叫他去找四娘,叫他一辈子都找不到四娘!
沈厌进宫后,先去了趟宣政殿,嘉文帝倚靠在圈椅上昏昏沉沉,看起来精神不济。
辜宾躬身提醒:“陛下刚用了安神汤,才眯了一刻钟,您坐在这儿等等。”
花梨木案上摆着茶水果子,博山炉不断涌动着白雾,龙涎香的气味漫开,不多时,沈厌便觉得自己被浸透了,抬起衣袖嗅闻,这味道太冲,将蔷薇水的气息全数压住,他蹙眉,不悦。
徐叔方进殿时,沈厌已经在偏殿等了半个时辰,嘉文帝还未醒来。
“陛下近日都是这般疲倦吗?”沈厌沉声询问。
徐叔方点头:“朝政繁忙,陛下又忧心贵妃和太子殿下,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,一时间吃不消,体力跟不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