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碰到文瑶,秦栀招手:“世子有些累着了,他不吩咐别去打扰,另外让小厨房备些醒酒汤,起来后给他喝上两壶。”
“少夫人这是要去哪儿?”文瑶疑惑。
秦栀咳
了声,道:“姐姐身子不舒服,我回去看看,傍晚就能回。”
文瑶得令,福礼后目送其离开。
赶车的小厮原就是秦家人,利落的掀开毡帘,待三人坐进去后,扬鞭赶马。
红景和红蓼在车里掩着帘子,秦栀趁机换下来衣服,换上包袱里的男装,这还是先前在沂州时做的,回京时全带了回来,不成想这么快便派上用场。
不过成婚后,自己仿佛圆润了些,尤其是前头,她不得不多束了两层棉布,这才瞧不出异样。
拿着文书路引,他们一路未停,待到天黑时,已然抵达郑县,入城后便挑了家客栈住下,解车喂马,顺道打听了明早往青州方向去的商队,打算给些银子结伴同行。
躺下后,秦栀难免想到沈厌,这个时辰,药效已过,约莫人该醒了,狗东西,还真是恃宠生娇了,不该开始便对他那么好,长高了期待,总也不肯满意,任性起来也没个节制,就是要冷落冷落,给他点反思的时间和空间。
若他肯改,她也愿意回头,左右不过是闹了一场,她还记得他的好处。
若他执迷不悟,那留在匣中的信,便是他们两人的结局,没必要再继续绑在一块儿。
秦栀不知他会怎么选,这个时候,她也决定不再为难自己,将混乱推给沈厌,路怎么走,他自己做决定,是敌是友,他来掌控。
赶了一整天的路,秦栀困极,很快昏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