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栀捏住了香囊,一字一句说道:“那你选我还是选沈贵妃,是相信我,还是相信嘉文帝。”
沈厌怔了瞬,抬眸:“这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你是你,阿姐是阿姐,陛下还是陛下,与我和闻人奕没有可比性。”
“我便非要你选一个呢?”秦栀反客为主,将话题抛回去。
沈厌乜了眼,不觉有何意味:“只要我选你,阿姐也会选你。”
“这跟我答两个都选,没有分别。”
“就是不一样!”他逼到跟前,将她堵在屏风处,空气都被掠夺干净了。
“秦四姑娘,你选谁?”
秦栀咬了咬唇,睫毛轻颤,摸出药粉的同时,冲他莞尔一笑,挥手道:“就不告诉你。”
一阵烟雾,极快的冲入鼻间,然后便觉得大脑一片空白,倒地时,沈厌下意识想抓到什么,但尚未来得及,人便失去了意识。
秦栀手垫在他后脑勺,被他拽倒,整个人趴伏在他胸前,想起身,他的手勾着她的衣摆,挣不出来。
“真是坏东西,狗东西,亏得我有准备,还想故技重施。”
秦栀拍他的脸,没好气的掐他腮颊,拧他胳膊,戳他腰窝,一通报复后,拿剪子剪断一绺衣摆,抽出手站起身来。
红景和红蓼早早准备好了衣服,听到动静,便将收拾好的包袱挎起来,里面有换洗的衣服还有金银细软,但多数都是缝在衣服夹缝里的银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