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说你自己经得住查?”秦栀轻拍案面,“你就完全清清白白,没有一丝瑕疵吗,沈世子?”
沈厌抬眸,轻笑:“你为了闻人奕,跟我站到对立面,这就是你说的喜欢我,特别喜欢我。”
沈厌知道,他在插科打诨,胡搅蛮缠,颠倒是非他只是为了佐证自己的猜测,坐实秦栀的薄情。
没想过目的,纯纯为了现下这口郁结之气,也没想过后果,怕一想,就没了这破釜沉舟的勇气,怕对她低头,从此被捏住了后颈,任她为所欲为。
“自私狭隘,偏执卑鄙。”秦栀一字一句咬牙说道,“你是不是已经把证据交给了嘉文帝,只等着合适时机,将闻人奕打入必死境地?”
最后一句试探,她知道沈厌一定听的出来。
“你让人送去青州补给,不择手段购置私冶铁器,要钱给钱,要粮给粮,你当真是大公无私呐,秦四姑娘。”
话要说的狠,才能往彼此的心窝上捅,这是吵架该有的骨气。
很好,两人都施行的变本加厉。
就怕谁给谁留了余地,省去了不甘心。
秦栀恼了瞬,忽而反应过来,听这话,是还没把东西给嘉文帝,不由态度软了些:“能不能听我的话,不要再查了。”
“不能。”
“你非要跟他过不去?”秦栀刚歇下的火腾的涌起来,坐不住,便站着居高临下看他,“他即便有错,也只是为了青州城的百姓,没有任何私心,他不是朝中那些趋炎附势只为功名的大臣,他是我见过最光明磊落的人,你若非要查他,我只能”
“只能什么?”沈厌攥紧了双手,神情变得极其古怪,他隐忍着,等她说完威胁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