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歪着,双臂横在桶沿儿,鼻间发出低沉的呼吸声,已然累极。
秦栀很心疼,也不知道他最近究竟在忙些什么,竟累成这副模样,遂蹑手蹑脚过去,给他擦干露在外面的皮肤,他惊醒,眉宇间的戾气来不及收回,死死盯着秦栀。
“是你。”然后又软和下来,接过大巾自行擦完,换上纯白寝衣,和秦栀躺回床上。
秦栀的闺房很香很软,蔷薇水的气息环绕着他,沈厌翻了个身,把秦栀嵌入前怀,秦栀扭动了下,他闷声道:“别,老实些睡觉。”
“你压到我头发了。”秦栀小声抱怨。
沈厌没动,秦栀扭头,听到上方传来的匀促呼吸,竟又睡着了。
两人翌日辞别回了国公府,年前湘仪去了趟,同她回禀了各处账目,如今秦栀的私产都交给湘仪打理,她做的很好,比同期的大掌柜,老掌柜还要老道。
“方才过来时,姑爷见我手里拿着账簿,便让我给他看了几眼,就这两本。”湘仪整理好,递给秦栀。
正好是给青州运送补给的时间段。
秦栀心里咯噔一下,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。
午后,她特意去寻沈厌,陆春生和宿星都不在府中,书房门掩着,夏萤正在收拾桌案,见她进来,立刻起身,将东西压到书下
,明显在避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