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你在娘家住了十几日,他连面都没露。”
秦熙也抬起头来,附和:“不正常,有鬼。”
秦栀不觉:“他必然是在忙正事,我好不容易歇歇,你们怎么总是想撵我走呢。”
秦熙弯了弯唇:“你这样说,我还放心点,真是一如既往的自信呢。”
“你最好对我好些,我还在给我小外甥绣小衣服,小鞋子呢,你若惹恼了我,就一样都没了。”秦栀起身,想回院去睡。
红景从外面进来,叩门:“夫人,姑娘,姑爷过来了。”
“哪个姑爷?”秦栀诧异。
红景笑:“自然是昭雪堂的姑爷。”
沈厌来的太过突兀,秦栀看到他满脸风霜,又喜又惊,上前拂落他发上的雪沫,拍了拍他的肩,然后扑进他怀里,紧紧抱住。
“我好想你啊。”她喃喃的说。
沈厌回抱住她,低沉的声音落在耳畔:“我也是,每日每夜。”
他刚回京,在外地待了小半月,风尘仆仆归来,进城门的那一刻,便只有一个念头,得快些看见秦栀,如今人抱在怀里,心里才踏实下来。
沈厌爱干净,秦栀让人烧了热水,待他沐浴时,秦栀过去给他送大巾,却发现他竟坐在浴桶中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