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最后各自躺在枕上,浑身上下全是汗。
沈厌觉得还不够,远远不够发泄心中的窝火郁结:她张嘴闭嘴都是青州,焉知心里时时刻刻想的人,根本不是他沈厌,而是闻人奕。
一个都能当她爹的男人,就那么好吗?
他有自己的年轻体魄,有他的俊美面庞吗?他知道如何取悦秦栀,知道秦栀最喜欢哪种姿势和亲吻吗?
他什么都不如自己,偏偏,就占了秦栀心里,不知多大多小的位置。
沈厌歪头看了眼微微呼吸的秦栀,翻身爬起来,淡声道:“秦四姑娘,是不是不行了?”
认输还是硬撑,不论哪个选择都让秦栀吃不消。
她索性闭了眼装睡,一声不吭。
然后沈厌就把她抱了起来,出过汗的身体黏腻的厉害,走动时,秦栀都能觉出汗珠滑落的痒意,一绺绺像小虫在爬行,她咽了下喉咙,实在不能嘴硬了。
“沈世子,饶了我吧。”
沈厌瞥她一眼,轻笑:“我只是抱秦四姑娘过去沐浴清洗,有何可惧的。”
秦栀:
“况且,在浴池里,秦四姑娘从来都是慵懒舒适的,我侍奉的周全,决计不会让秦四姑娘费一点力气,你只管坐在那儿,不必动。”
她被放了下去,水温湛凉,秦栀被激的打了个哆嗦,便想爬出来,手指刚攀到池沿,便被沈厌一根根剥开,他握着她的手,往唇上靠近,亲了亲,笑道:“别着急,稍微等我片刻光景,我去找个东西,很快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