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偏不。”
“你得把沈达扶起来,不管你愿不愿意,至少这个局面嘉文帝不想看到,而沈达居于高位后,也不可能脱离你的掌控,他有父有母还有妹妹,他又是个重情重义之人,肃州那边可以称作保护也可以称作胁迫,全看日后沈达如何为之。
他越强,嘉文帝对安国公府的忌惮越深,而青州和代州平稳,沈贵妃这胎便越安全,你仔细想想,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有些话,秦栀不想说的太透,说穿了,人心可怖,真话难听。
倘若嘉文帝真的得逞,代州和青州成为囊中物后,沈贵妃的孩子确定能生下来吗?他对安国公府没了敬畏,一定会立刻扶植别的族系,大皇子和二皇子的母族微弱,而他们又是嘉文帝唯一的皇嗣,他们两个便是绝佳选择。
但嘉文帝若没有得逞,沈贵妃的孩子一定能够平安,母族强盛,嘉文帝不敢轻易动手,而只要沈贵妃生下的是皇子,十之八/九会被立为储君。
不为别的,没有一个皇子的母族能跟沈家抗衡,这是实力上的碾压。
成与否,全看青州。
秦栀觉得沈厌不会在此事犯糊涂。
“呀!”秦栀掐着他的胳膊,蹙眉,然后用力捶他一拳,“你怎么怎么又来。”
沈厌闷呼一声:“因为我很强,所以可以一而再,再而三,怎么,秦四姑娘不高兴。”
秦栀咬牙,恶狠狠地说道:“高兴,沈世子能干,是我的福气。”
说罢,也毫不含糊,一口咬住他的肉,尖牙锐利,当即便出了血。
沈厌觉得无比痛快,笑了笑,道:“看来秦四姑娘今晚没吃饭,才这点力气呢。”
都是年轻气盛的年纪,谁又能受得住激,秦栀便是再累,此刻也不能休战,当即给自己鼓了鼓劲,仗着细腰长腿的遒劲,很快将他缠的不知天地为何物,不知今夕为何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