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太好,这两日尽量陪陪她,不要离身。”
做出决定前,秦栀同沈厌商量了,但他没有应声,也没有拒绝:“那么弥足珍贵的东西,给她吃了,是暴殄天物。”
“如果我不这么做,有朝一日我很能回因为萌萌和沈达的处境怨怪自己,我想尽全力,不想后悔。”
再珍贵的东西也有它的使命,正如这颗避毒丸,秦栀知道珍贵,但也知道
人命朝夕可没,她没有时间犹豫。
尤氏被抠开牙关服了药,沈达和沈萌寸步不离。
蒋嬷嬷让小厨房做了吃食,尽数端到正院,一连三日,尤氏终于醒转。
正院的下人都在外面候着,除蒋嬷嬷外其他人不得近前侍奉,看到尤氏虚弱的呼吸,蒋嬷嬷悄悄拭泪,转过头又笑:“您让老奴担心坏了,瞧瞧,达哥儿和萌姐儿都在呢。”
尤氏反应很慢,转了下眼珠,看到胡须乌青的沈达,沈达攥了攥拳,没有吭声。
沈萌握着尤氏的手,趴上去,呜呜的哭起来。
“我怎么没死。”
孩子怎么办呢?
尤氏绝望的望着帐顶,眼神呆滞。
沈达鼻子发酸,或许是母子亲情使然,他对身旁这个两人自觉便涌起了保护欲望,“夫人缘何做傻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