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氏面无表情的脸闪过痛苦之色,泪沿着干巴巴的腮颊滚落下来:“我自己犯的错,自己来还,可是我蠢,连死都做不到。”
沈萌哭的更厉害,伏在她肩头喊“母亲”。
尤氏惊愕住,望着沈萌好一会儿,而后忽然恸哭起来。
昭雪堂内,秦栀病退左右,命文瑶单独入内。
“去前街铺子挑选棺材,多去走动几家,不要立刻定下,要把阵仗做大些,也不必藏着掖着,就说是安国公府要的东西,问他们多久能做出来,若不能定做,便要成品,不惜价钱。”
文瑶愣住:“是给夫人定的吗?”
秦栀没有回答,只是继续说道:“你出门时坐安国公府的马车,他们若要细问打探,含糊过去便是。”
“好。”文瑶想了下,问道,“夫人当初的嫁妆里应该有棺材,要不要让蒋嬷嬷去看看。”
“不用,我知道她有。”
大多数官宦人家嫁女,嫁妆都会备的特别齐全,像棺材这种东西,大抵也是同样运到夫家去的,尤氏自然也不例外,秦栀也有口楠木大棺。
“那我现在就去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秦栀深深吐了口浊气,吩咐:“不是一口棺材,要两口棺材,母女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