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过沈厌,沈厌告诉他,秦家女还有诸多没有婚假的,自然就有些心动了。
“等我消息。”
卫戍阔拍他马肚,扬了扬眉笑道:“若能成,你和嫂嫂就是我大媒,吃席坐首桌。”
沈厌啧了声:“回头把你那把宝剑送我就行。”说罢,一夹马肚,往宫城内疾驰。
卫戍阔看他走远,忽然想起来,忘跟他说沈达的事了。
嘉文帝是在宣政殿偏殿接见的沈厌,他没有穿朝服,只着青罗广袖大衫,领口用白线滚金绣着菊花,发间用的冠也极其素净,插白玉簪固住,行走间,露出漆色软靴。
“到这边来。”
他嗓音有些暗哑,方才进来前辜宾便同沈厌说过,昨夜陛下整晚都守在此处,批了半宿的奏疏,几乎没睡。
嘉文帝常在宣政殿理政,偏殿是他用来休息的寝殿,沈厌第一次进来,不免觉得古怪。
空气里有檀香的气味,绕过屏风走到最里面一间,槅扇后摆着供桌,上置牌位和供果香烛,檀香的气味便是从这儿传出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