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:“秦家有女未嫁,不若就成全卫戍阔,且你的姐妹人品德行必不会差。”
秦栀愣了瞬,脑中有个人影一晃而过,但这种事她没做过,倘若牵错线,岂不是害了双方,犹豫着,沈厌瞧出她有顾虑:“你放心,卫戍阔为人干净正派,虽行事不怎么讲究,但后宅没有腌臜,卫家人都念旧情,如今身边也还是早年陪伴吃苦的发妻。我不敢说卫戍阔一辈子没有妾室通房,但即便有一日他同发妻感情淡了,也必会尊她护她,保她一世安虞。”
此等承诺对于大多数女子来说,都很有诱惑力。
秦栀抬头:“那他们日后夫妻不和,也不能怪我,或者可以怨怪,但怪我之前得先怨你。”
“当然。”
秦栀倒是有个人选,二房家二姐姐,这门婚事若是说成,二叔和二婶自是会高兴坏了,但秦栀决定先问问二姐姐自己的意愿。
卫戍阔近日来颇为苦恼,他实在不喜欢薛家那位娘子,偏她父亲一而再再而三登门送礼,大有不将亲事做成必不罢休的架势。
沈厌进宫,见他远远靠在宫墙处,抱着胳膊等人,便骑马过去,居高临下笑了笑。
卫戍阔站直:“托付你的事可有眉目?”
之所以找沈厌,是因为两人交情好,而沈厌大婚时他也见过那位新妇,着实称得上美貌端方,后来沈厌谋私被武德司羁押两日,也就是被强行休沐之前,卫戍阔受沈厌所托去了趟安国公府,那位新妇毫不慌乱,听他讲完事情始末,便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他便觉得自己娶妻也得娶这样的姑娘,看着便很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