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达很想纵马驰骋,浴血杀敌,他住够了,巴不得明儿就走。
安国公不语,尤氏便只能隐忍的站着,她看儿子纯真质朴的脸,对一切毫不知情的模样,心里酸涩的要命。
“义父”
“沈达”
沈达噤声,示意沈昌先言。
“陛下允我后日离京”
“太好了,我跟义兄们方才还说来着,想代州城的粮食酒,想那边的山羊肉,还有漫天黄沙,我从前怎么就没觉得它好呢。”说到回去,沈达一脸兴奋。
沈昌望着他,神色渐渐变得温和,这让沈达有些不安起来,“义父先说。”
“但他提了一个条件,他要让你留下。”
沈达惊讶:“陛下让我留下,所以肯放义父走,我自然愿意为义父赴汤蹈火。可是,为什么?我不明白。”
沈昌瞥了眼双膝发软的尤氏,说道:“因为你是我沈昌的儿子,亲生儿子。”
沈达怔住。
尤氏哭出声来,踉跄着扑上前,再也顾不得掩饰,抱住沈达唤着:“达哥儿,达哥儿,你竟一点都不记得我了,我是你娘,是你亲生母亲啊。”
沈达被迫扶着她,震惊的说不出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