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的静谧,于尤氏而言无异于煎熬,像低贱的奴仆在等待上位者的垂怜,她咬着牙关,秉了呼吸。
沈昌没有应声,但也没有拒绝,只是撂下一句含糊其辞的话:“再等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尤氏不解。
沈昌冷冷睨着她,她低下头,没有再问。
每个人都会为自己做各种选择,有迫于形势被动的,也有为了机遇主动的,不管哪一种,都得做好承担所有后果的准备。
沈厌情绪很不对,从西侧间沐浴清洗完,只亲了秦栀的耳垂,便侧身抱臂朝外横着,再未做其他动作。
秦栀自他身后爬起来,支着手臂戳他咯吱窝,他还是一动不动,她又伸过手去,换着他胸腹一通乱摸,他摁住她的手,紧紧攥起来。
“真相丑陋,都不想告诉我了,是不是?”她说的很轻,热气呼在沈厌颈间,让他心里更加烦乱。
秦栀又趴过去些,半边身子压着他,他闷闷哼了声,也不阻止,闭了眼不肯搭理,秦栀又咬他,咬的嘴巴下颌脖颈都湿漉漉的,他终于认输,把人往身前一拽,她便躺到他手臂上,猫在他怀里。
“还是不愿意说吗?”
她手指不老实,点着他肩胛逡巡,看那里的皮肤从白变红,又往前靠,轻轻咬了下,他把她抱的更紧。
“他说有人将母亲约出去,不知说了什么,回府后母亲便气滞昏厥,也就是我查到的颅脑出血,根本来不及救治。”
“国公爷不知道是谁约了婆母吗?”
“应该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