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旁人不会见到他便别有用心的笑着说他好命,好运,娶了这
样矜贵的娘子,平步青云。
他自己本就能达成夙愿,可因为俞嘉宝,他即便再努力都会被杜撰成可笑的俞家帮扶,他明明靠的是自己。
沈昌在心里重新捋了一遍,确认没有任何对不住俞嘉宝的地方,更没有让孩子鄙薄的瑕疵,开口说道:“因为他卑鄙可怜,龌龊肮脏,他觊觎你母亲,痛恨我得到她,求而不得的执念让他对萌萌生出厌恶憎恨,他对一个孩子动手,是自以为替你母亲出头,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”
“所以父亲是在说,沈萌不是母亲亲生的,是您跟外室哦不,尤氏生的野种,对吗?”
沈昌乜了眼:“不管你信不信,没人希望你母亲和孩子一尸两命。”
“我三弟死了,野种过来霸占了他的位子,从不见光的东西一跃而上变成国公府嫡小姐,您和尤氏的偷梁换柱,玩的当真巧妙,合着我跟姐姐这么多年感激尤氏待沈萌如亲生,落在你们眼里,一定很蠢吧。”
沈厌摇头,攥紧了缰绳忽的甩开:“母亲颅骨有血迹,是被你活活气死的,对吗?”
“你以为你母亲会因为一个外室方寸大乱吗?我不知道究竟是谁找过她,但那日她从外头回府后,将自己关到房中,待下人发现时,她已陷入昏厥,我找了大夫,但都无济于事,孩子生下来便是死胎,大夫说窒息太久没有救了。
而这时,尤氏的孩子用了催产药降生,我亏欠尤氏颇多,答应她会给这孩子一个交代,我没有别的选择,我是个男人,要对她和孩子负责。”
“你还真是个好父亲。”
“终有一日,你会明白我的苦衷,而我所做,不全是为了自己,还为了你和阿敏,我是你们的父亲,自然会保全你们两人平安无虞。”
二人再无交流,折返回府时听闻尤氏与秦栀正在膳厅宴请四个义子,沈厌斜觑了眼沈昌,随即疾步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