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陛下就是要看你们父子离心,想让国公爷尝到被背叛的滋味,但从始至终,你都是无辜的,不该被当成棋子用来权衡制约,沈世子,你得小心了。”
她根本不信陛下没有私心,她甚至怀疑陛下一直别有用心。
“知道了,秦四姑娘。”
他俯身咬她唇瓣,她羞得藏进薄衾中,待他离开,便赶忙爬起来,顾不得浑身酸痛,换了高领束腰长襦,挽着披帛同去了膳房。
国公爷和尤氏都在桌上,秦栀请安坐在沈厌旁,几个义子都在东跨院用饭,看得出,尤氏眼神热切,一直有想去东跨院的意图,偏现下秦栀管家,她贸然过去势必招惹怀疑,遂坐在桌前,吃的味同嚼蜡。
秦栀将她和国公爷的小动作收入眼中,便知沈厌查探无误,这位名叫沈达的义子,决计跟尤氏有着特别亲密的关系。
饭后,沈厌随安国公进宫,两人才走,秦栀便状若无意的提到东跨院。
“上回青州闻人都督等人来府,幸亏有尤姨娘招待,这才万事大吉没有纰漏,我才掌家,又碰上国公爷突然回京,有些措手不及,比如饮食安排,也不知他们驻守北境都喜欢吃什么,怕丢了公府脸面,特想请教尤姨娘,烦您帮忙看看。”
尤氏压抑着心中激动,装着热心的样子接过菜式名册,翻了几页便挑出符合代州一带的吃食喜好。
秦栀恍然大悟:“还有这些衣裳,我一个小娘子单独过去怕是不妥,斗胆劳烦姨娘陪我走一趟,让成衣店的掌柜为他们量身裁衣,多做几套夏衫,我昨儿便听世子说起,他们穿的都是春装,即便是夏衣定也不如京里的面料舒服,款式新颖,您说呢?”
尤氏故作沉稳的一顿,而后点了点头:“若能帮上忙,我也不算是闲人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