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好我之前主营过道观修建,也去各地考察过,那位张真人时常云游,太后又喜他堪舆之术,幸不负所托,找到了他,说是开观那日必定前来做法事。”
秦明景捋着胡须,颇为得意,说完见桌上安静,便扭头:“夫人,你瞪着姑爷作甚?”
袁氏:
“话都让你说了,让姑爷说几句,成吗?”
沈厌看她不太柔和的目光,便顺着看了眼,发现秦栀领口处露了点痕迹,不由攥拳,太阳穴处青筋突突直蹦。
秦栀没反应过来,刚要低头,袁氏将她的领子往上理了理,吃完,将人带到屋内,让朱嬷嬷重新准备了一套,恰能遮住颈部的红痕。
“他闹你闹得这么狠吗,下手没轻没重的。”袁氏多少有些抱怨。
秦栀羞赧的摸着脖颈,小声道:“还好,他闹完我,我也闹他,总之势均力敌吧。”
“傻孩子,你说这句话,才是没有分寸,还想着在床笫间跟男人势均力敌,别到时候被欺负坏了,有口难言。”
袁氏虽担心,但知道两人敦伦和谐,也是高兴。
朱嬷嬷偷偷说:“姑爷定是胸有成竹,不然这等关头不会如此造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