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无法规避所有可能出现的麻烦,但你可以制造麻烦主动交到陛下手中,而这个麻烦是你可控且无关紧要可大可小的那种,只要你能被他拿捏,他不必再另费心思寻别的错处,只消依此将你问罪,将消息透给安国公,说到底,是君臣博弈更是父子关系的证明。
安国公能否回来都不重要,回来最好,若不回,陛下则成功离间了你们父子感情,这两种结果下,我觉得他不会轻易舍弃你,于他而言,你是颗再好不过的棋子。
但你做这些事,要做的隐蔽,不能让旁人察觉,否则上位者失去对你的判断和掌控,会变得没有耐心。”
沈厌握着她的手,若有所思的嗯了声,秦栀长舒一口气,躺回枕上,歪了歪脑袋莞尔笑说:“其实都是我的胡乱猜测,兴许多余,陛下视你为近臣,你又是贵妃亲弟,只要贵妃在,你就不可能有事。”
纯粹是后话了。
沈厌笑:“岳母竟教你这些东西,果真是奇女子。”
秦栀:“不是母亲教的,是旁人。”
“是谁?”
秦栀顿了片刻,合眼漫不经心答道:“我不是去过沂州吗,那会儿住在外祖父家中,同大表兄他们到处征走,见识了些东西,这才在你面前班门弄斧了。”
沈厌没有戳破她有意的隐瞒,她总要有些秘密,何况这些秘密是她来保护他的工具而已。
“你喜欢兔子?”
秦栀困极,听他问,便含糊地嗯了声,“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