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确保他回京,陛下势必会用些手段逼迫威胁,你和公府都是国公爷的软肋,陛下不好直接对公府动手,那么最简单的法子便是从你身上突破,我思来想去,你能被人诟病,也是因为武德司指挥使一职,实在是位高权重,太容易为所欲为了。”
沈
厌抬眸:“的确,武德司所有事宜直面陛下,不像别的部门都有御史监管,武德司更像独立于所有部门之外的机构,仅仅对陛下效忠,而当中的尺度没法把握。陛下高兴,武德司便是他的利剑,陛下不高兴,武德司便得殉葬。”
秦栀点头:“你知道的这般清楚,为何还要领命。”
“适合我,不用废话,三两刀便能拿到想要的东西。”
秦栀挪开些距离:“所以我觉得你该稍微放缓步伐先将武德司近期案件回顾一番,确保当中没有案件可供攻讦,再就是你任武德司指挥使,上下打点,军备供需还有朝廷补给的各种金银钱财,有没有疏漏,好些事都能做文章,抓住一点,你就被人捏住了把柄。”
沈厌静静听着,秦栀见他没有反应,挥了挥手:“我说错了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缘何用这种眼神看我。”
“喜欢。”
秦栀又去捂他的嘴,他捉住她手腕,“我说真的。”
她为了他,把薛岑当外人,这种感觉很销魂,像觊觎了十几年的东西忽然得到,满足容易溢出来,他不想让这种满足被察觉,于是只说了这句话,没有任何解释。
在秦栀看来,他不过是床笫间的调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