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问我去哪里了?”
秦栀拽住他的衣袖,顺势握住他修长的五指,又打了个哈欠,檀香味飘到沈厌鼻间,他乜了眼,暗暗搓她手指,很软滑的手,不同于自己的薄茧裂痕,他有时揉的轻,有时又忍不住用力磋磨,因为不确定这手是不是握在掌中,沈厌又低下头仔细盯了会儿,然后抬步往前。
“去趟珠镜殿,你稍微等我一下。”
然后,秦栀便在槅扇外听到了摔东西的声音,但好歹没有剧烈争吵,若不然便是吵了,她们压低了嗓音而已。
沈厌出来,额间的水痕还在,发丝上也有。
秦栀怔了怔,掏出巾帕给他擦脸,很慢,很温柔的动作。
沈厌就站在原地任由她一点点将水渍擦拭干净,他能看见她分外专注的眼睛,垫脚呼吸时启开的双唇,他想亲,但在宫里。
秦栀瞟到他的神色,忽然狡黠一笑,落地时冲着他嘴巴用力撞了下,飞快挪开,背着手一蹦一跳往前走。
沈厌觉得嘴巴发烫,咳了声,面无表情的跟了过去。
秦栀知道他为了自己同贵妃发生争执,这很好,夫妻是要患难与共,相互扶持的,贵妃做的错了,就是错了,即便她是贵妃,是阿姐,也是错的。
沈厌肯为她同贵妃顶撞,不管有没有成效,至少秦栀看到了态度,对他非常满意。
两人才出宫门,赶上来的小厮跃上马车,小声回禀:“薛少卿跪在宫门,要求陛下收回圣意,现下刚跪,我瞧着好些人过去看热闹了,这阵仗可不比世子爷那会儿小”
他咬了下舌头,忙趁机结束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