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岑咬牙:“反正我不会娶她。”
秦栀没接话,爱娶谁娶谁,等走过前面那个楹门,她和薛岑便要分开走,省的叫人看见说闲话。
但薛岑疾行两步,将她挡住:“你瘦了些。”
秦栀摸摸小脸,的确是瘦了,公府最近需要操心的事太多,劳心劳力,她几乎每晚近子时才歇息。
薛岑心中涌起冲动,想问她是不是为着自己成婚的事烦恼,是不是觉得他要成婚,她有些后悔了,但万一不是便会叫她觉得自己自作多情,好不要脸。
遂酝酿一番,开口道:“崇华寺后山桃子熟了,你今年去过吗?”
秦栀瞪他:“过两日我和我夫君同去。”
说罢往左挪步,薛岑跟着挪过去,秦栀记得沈厌的叮嘱,没有踩踏,但神情很是凶恶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你别喜欢上沈厌。”
秦栀皱眉,想躲开,薛岑垂下头,复又很快抬起来,一字一句说道:“他阴暗,凉薄,狡猾,凶狠,他还多疑,善妒,凉薄冷情总之,他并非良人,不值得托付。”
秦栀笑,若薛岑当年读书认真些,此刻抨击沈厌的词大抵还要多。
“我偏偏喜欢这些,如何?”
挑衅的冷笑,秦栀推开他,绕了过去。
秦栀没走多久便碰到了沈厌,他站在巷道尽头,似乎在等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