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满意。”
“口是心非,你这表情分明就是欲求不满。”秦熙把她的脸掰回来,仔细审视着,“他是不是,那里不行?”
秦栀气笑,推开她警告道:“你还未成婚,言语却是愈发粗鲁直白,他行,他可太行了。”
“那你还不高兴?”
“我很高兴啊。”秦栀摊手,不想同她再说这些,偏秦熙不肯罢休。
“他那么好,你还不高兴,那便是还有比他更好的,是谁?”
秦熙正经起来,与她面对面站着,这桩婚事如何一步步水到渠成,说起来她有脱不开的干系,她自觉为秦栀选的是能想到最好的一个,故而从未问心有愧。
但今日见秦栀这般得过且过的敷衍模样,她有些自我怀疑起来。
“没有谁,”秦栀托着腮,往池子里撒了把鱼食,晌午的光透过薄薄的纱帐拂过面庞,像笼了一层烟雾,她笑,唇殷红饱满,“就算我对沈厌不满意,又能怎样呢,我已经嫁给他了呀。”
负手而来的沈厌脚步倏然定住,耳朵里都是她那句无奈的抱怨。
是了,她根本没把他放心上。
沈厌垂眸,长眉微微一挑,该死的薛岑,若他不在了,该有多好。
第34章
秦栀端午宴上答应给沈厌绣香囊,这几日得闲,便抽空绣好搁在屋里,见他突然而至,忙让红景取来,只递给他时,见他并不是十分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