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喜身后的人打抱不平:“她就是这个性子,不出风头不肯罢休。”
“就是,从前便是如此,不过那会儿可不是对着沈世子,对吧,三娘?”有人故意将话头丢给秦枚,显然是想让秦家人自己来说。
秦枚没出声,那些人便嬉笑打趣,不多时宝喜便被激的蹙眉,转身乜着秦枚,问:“是这样吗?”
秦枚垂首,声音蚊子似的:“那会年纪小闹着玩,不过却有此事。”
宝喜愤愤冷笑,“不要脸。”
秦枚咬破了唇,她知道凡事都有取舍,既选择巴结宝喜,便得做她忠实的簇拥,她和秦栀,三房和秦栀还有大房,算是越走越僵了。
秦栀能听到她们说话,薛驰月也能,闻言抬了抬下颌,眉眼间泄出大仇得报的痛快神采,她想看秦栀反应,但秦栀还在那装腔作势对着沈厌含情脉脉。
“虚伪。”
焉知此刻秦栀心里如何翻腾纠结,她虽没转头,却能用余光看到薛岑扔了一件又一件的衣裳,还有雪白的里衣,就掷在离她不远的土地里,肯定脏了,待会儿可怎么穿,真是不长脑子。
她记得以前端午时候,薛岑总喜欢往前冲,生怕她看不见,拉着她的手一直钻到最前面,脱衣服时故意扔到她脚边,她也不觉被冒犯,他扔一件,她便喝一声彩,薛岑几乎能把衣服脱光。
少年的身体对女娘来说陌生又好奇,秦栀对薛岑也是,每年看过的都不一样,随着他们长大,那种急于窥视的感觉也越发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