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翻前一年,薛岑在无人的角落拖起她的手,戳到他腰腹。
空气那么烫,她的手都被烫坏了。
薛岑也是,被她戳到的位置,起了密密的战栗,他红着脸却不害羞的问她:“四娘,你不喜欢吗?”
秦栀胡乱点点头。
薛岑又拉起她另外那只手,握到一起:“那你怎么不敢看了。”
往事清晰,秦栀似乎还能听到薛岑的反问,只是这个时候,再看他就不合时宜了,再说,她若真想看,也该看自己郎君的。
其实沈厌那副身子,跟薛岑比起来,各有千秋。
秦栀面不改色,心里却狂跳如雷,沈厌朝她看过来时,她很是体贴的回了微笑,端的是贤妻气度。
沈厌眸光晦暗:笑的真是虚伪又勉强。
明明想看
薛岑,还装模作样凝视自己,从他进京起,每年摔跤赛上,秦栀都会盯着薛岑的身体目露邪光,看了那么多年,还没看够吗?薛岑的身体,就那么值得反复研究?
如是想着,沈厌挽袖口的手停住。
周遭冒出窸窸窣窣的好奇声。
“沈世子怎么不动了?”
“难道今年他会脱衣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