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,时间尚早,他们正在摔跤决斗,等选出三十个人后,我才下场。”沈厌收回视线,眸光冷冷的望向前方,“需要我陪你过去吗?”
秦栀能看出他出于礼貌的询问,不是真心,便摇头: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。”
走远些,红蓼忍不住嘀咕了句:“姑爷真冷漠。”
红景忙往后看了眼,觑见沈厌随意投来的目光,登时僵硬,扭过头掐了把红蓼,“小命还要不要了,没听说习武之人耳聪目明,能视千里闻百里吗?”
红蓼嘶了声,捂着胳膊讪讪嘴硬:“我就是实话实说,姑爷坐
在那儿跟个外人似的,还不如成婚前,至少那会他对姑娘十分温和客气。”
“少说话,省的没救。”
红景虽也是这么想的,但不会像红蓼这般口无遮拦,抬头看向脚步轻快的姑娘,见她丝毫不受影响,反而笑盈盈奔向秦家方向,不由松了口气,幸好姑娘不察。
袁氏一早便在等着秦栀,见她过来,立刻喜笑颜开,拉她坐到自己身旁,“跑这么快做什么,脸上都是汗。”说罢便拿帕子给她擦拭,边擦边吩咐朱嬷嬷打开食盒,“虽说才到端午,可天忒热了些,早起时我让小厨房做了点东西,你先喝碗紫苏饮子凉快凉快。”
“母亲对我真好。”秦熙没来,秦栀也没多问,她想大抵是同那位鲁姓郎君待在一处儿,上回见秦熙的模样,应该是对人家十拿九稳了,她不敢叫母亲觉出异样,双手捧着薄瓷牡丹花碗小口喝完紫苏饮子,袁氏又帮她擦了擦唇角,很是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