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不解,抬了抬眼皮:“与我何干。”
沈贵妃蹙眉:“她毕竟对你钟情多年,无论如何不该说出这种绝情的狠话。”
沈厌:“阿姐究竟想让我怎么做。”
“你放心,我没那么势力也没那么愚蠢让你同她偷情”沈贵妃压低嗓音,觑着崔皇后说道,“今日在场官眷众多,不少都知道宝喜和你曾经的渊源,尤其是你成婚后,宝喜大病一场,虽说宫门拒婚给宝喜找补了些许自尊,可你若和秦四娘子过于亲密,此等情形落入宝喜等人眼中,会怎么想?”
沈贵妃循循善诱:“知道你们两个恩爱,可恩爱不必非得拿到明面上来,你私底下待她好便是了,待会儿回去,切莫叫人看出端倪,同她保持好分寸。”
分寸,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不能表露出丁点爱意。
沈厌目光略过右侧,隔着不近的距离,但他知道薛家有人在看他,在看他和秦栀。
阴暗的窥视者,意图伺机而动,不自量力的狗东西。
秦栀仰着下颌,见他端坐笔直,浑身上下都透着股我和你不熟的气息,她想靠过去的腿又默默挪回来,同他就这般不远不近坐着,相敬如宾。
“大约还得多久,如果有时间,我想先去秦家那边转转。”秦栀张望着,又转过头与他问道,“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