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叔脾气不太好,昨夜还因此被陛下训斥了几句。”
秦栀吓了一跳,扭头见沈厌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后,心里一阵发虚,下意识便挪开距离,哦了声,往马车处走。
沈厌打量她的神色,看不出什么,便跟在她身侧,准备同乘一车回府。
秦栀仿佛没打算给他留位置,上车后便落了帘子。
陆春生悄悄来禀:“世子,方才有一队人马进城去了,你猜是谁?”
沈厌微蹙眉心,瞟了眼抱着膀子站在旁边的宿星,宿星忙抬起头看树枝子,沈厌心中有数,但不回答。
陆春生努努嘴,看了眼马车,小声道:“薛岑薛少卿。”
沈厌掀眸,冷冷一笑,难怪,难怪她魂不守舍。
“回去路上走快点,别耽搁。”
“是。”
薛岑那种人,既然遇到了,想来还会耍花样使手段,再用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招数博秦栀同情,最好能有机会倾诉衷肠,表达他非秦栀不可的决绝之心。
阴险狡诈的东西。
沈厌飞身上马,一夹马肚,骏马长啸一声狂奔而去,不多时便甩开了马车,沿着林间甬道疾行而驰。
薛岑不喜欢沈厌,称得上厌恶至极,这种情绪是得知陛下赐婚后自然而然产生的,那夜他做了很多梦,无一不是把沈厌斩杀剑下,乱刀剁成肉泥,然后在他面前拉住秦栀,宣告他才是秦栀的夫郎,他才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