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栀脑子轰隆一声。
眼睛被灼伤了,脸颊也是,烫的心惊肉跳。
她猛地闭上眼,将自己埋进枕间,想扯绸被盖住,偏被他压在膝下,拽不动,便尴尬的缩起来,缩到床榻内侧,离他远远的。
“不看了吗?”口吻还是淡淡的,无辜的要命。
发丝沿着肩头滑到后背,痒痒的,秦栀咳呛了声,不理他。
沈厌凑过去,握住她的肩将人往回掰了些,她眼睛紧紧闭着,睫毛不时翕动。
“是不是都了解通透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可以”
“你熄灯好不好?”秦栀捂着脸,半是央求半是撒娇,实在不能忍受自己暴露在明晃晃的灯烛下,尤其待会儿还要做那种事。
沈厌蹙眉:“大婚夜明烛要自己燃尽才吉祥,不能灭掉。”
“那便落了帷帐,掩好四周。”
“门窗四合,落帐会闷。”
“你平素里睡觉都不落帐子的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为何要安它?”
沈厌回头扫了眼,如是回道:“那明日便让人拆了。”
秦栀:
“你是不是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