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栀没听懂,睁圆了眼睛。
“我想说,有些事不必操之过急。”
他意有所指,秦栀慢慢明白过来,便很认同地点了点头,然后沈厌便将那姜丝红枣茶端来,大掌贴在她肩后,半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,喂了她半碗热茶,复又拈起帕子帮忙擦了擦唇角。
秦栀觉得后背很热,稍直起身子胸前又容易露出空隙,他身量高,低头就能瞟见,秦栀不得不往后靠了靠,仰起头歪过脑袋:“我知道的,没关系,慢慢来便好。”
她也不是那等饥渴之人。
沈厌笑,右手抚过她耳垂:“你能这么想,我很高兴。”
秦栀弯了弯唇:“那你今晚睡在哪里?”
沈厌蹙眉:“自然是要在这里的。”
新婚之夜不能分房,秦栀理解,便往西侧间努了努嘴:“你能帮我把寝衣拿过来吗,我换好衣裳再跟你说话。”
“不必。”
“什么?”秦栀怔住,疑惑的仰头瞪他。
沈厌把人放回枕间,大巾滑落半寸,秦栀忙拉上来,盖住肩膀。
“我是说不必多此一举。”
话音刚落,沈厌脱掉靴履,膝行上床,跪坐在她腰侧位置。
秦栀一下子紧张起来:“你不是说,不必操之过急的吗,那怎么怎么又上来了。”
“别害怕,我知道我们要循序渐进的。”他声音是秦栀从未听过的柔和,缱绻中带着蛊惑的意味。
秦栀镇定自若:“我不害怕,我都懂。”
“都懂?”
“当然。”秦栀骨子里有种天生的骄矜倔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