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厌清静的面容看不出情绪,在秦栀看来,他像故作正经的和尚。
“那,我们开始好不好?”沈厌笑,好整以暇地端正着上身,目光扫过她的眉眼,下颌,游曳到大巾下她蠕动的身躯处。
秦栀跟着他的目光走了一遭,在他掀起眼皮时倏地瞪圆:“开始?什么?”
“了解彼此啊。”
“那你先把我寝衣拿过来”声音越来越弱,没有底气。
沈厌摇头:“我说过不必。”
秦栀觉得他在屋里,把所有空气都掠夺没了,窒息,喘不过气,慌张,滚烫。
他的眼神明明清澈漆黑,举止恪守规矩,可为什么会让人觉得皮囊里的魂极具侵略性,时刻准备着伺机而动。
“你”
“我”狭长的眸终于沁出浓郁的雾气,像野兽露出凶狠的爪牙,他勾了勾唇,开口,“我能开始了解你了吗?”
秦栀再不谙世事,此刻也明白过来他所说的“了解”究竟为何意,不由得攥紧手指默默在心里骂了句“禽兽”,再抬头时,带着恬淡的笑:“你我夫妻,世子想怎么了解,便怎么了解。”
沈厌挑眉,似乎在思考,而后倾身上前,捉住她大巾上角,刚要扯落,秦栀忽然握住他的手,稳着声线道:“先熄灯。”
“会看不清楚。”
秦栀涨红了脸,两人僵持许久,她松开手,脑袋朝里偏过去。
空气与肌肤接触时,她忍不住战栗,下意识想逃避,沈厌摁住她脚踝,温柔说:“乖。”
像怕碰碎她,他只是用眼神逡巡,审视,后来迷离的目光变成膜拜的模样,他看的很认真,不是下流,有点古怪的变态。
秦栀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时,吓了一跳,然后就被他轻轻翻了个面,脸朝下趴着。
“沈世子,你是不是有特殊癖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