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蓼一愣,旋即羞恼:“姑娘真坏,再不给你做甜酿吃了。”
秦栀拍了下秦熙:“你吓唬她俩做什么?”
秦熙托腮,指着她的眼圈说道:“那也比不上你,瞧瞧眼底乌黑黑的,比小鬼还吓人。”
“我只是有点忐忑。”
秦栀背着手走到窗前,轻轻推开一角,五月的风挟着花香虫鸣扑面而来,她将手臂搭在窗沿,两株石榴树陆续绽开,零星的花朵犹如夜空里的星辰,心就有点漂浮。
“他其实脾气很随和,只是不爱讲话,又总板着脸,便给人一种阴戾威慑
之感。”
秦熙摆摆手,红景和红蓼退到外间书房,带着湘仪继续整理医书簿子。
“你糊涂了吧,”秦熙走到她身旁,歪在旁侧的雕花屏风上,“武德司是什么地方,死人进去都得扒层皮才能出来,你说沈厌随和?说武德司指挥使随和,清醒点,别被他几句假话诓骗的没了判断,他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沈指挥使。
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怕他,而是想让你记住,不管日后他待你多好,你都得留一分戒备,那是决定你进退的底气。”